在他这儿,缺席一次早朝,可能就让你永远不用来了。
比如,当年有位国公,上朝不积极,让乾熙帝觉得,这人不够尊重自己。
好,上朝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。
乾熙帝立马把这位上朝的权利,以及爵位都传给了他堂弟。
所以,哪怕心里一百个不情愿,大家还是老老实实地乖乖来打卡,
毕竟,谁也不想“被代替”。
太和殿外,大臣们早早的就聚在一起,聊的都是昨天“叩阙”那场大戏。
有人替商荣骏摇头惋惜,也有人说起他就忍不住偷着乐——
这幸灾乐祸的劲儿,也足以证明,商大人平时的人缘似乎有点不咋地。
“要我说,这回叩阙都成笑话了!”有人开了腔。
“太子出了一道题,叩阙的上百个太学生,能写出像样文章的,居然寥寥无几!”
“剩下的都是狗屁不通,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!”
这话一出,立马有人接茬:
“何止是狗屁不通啊,我看纯粹就是一摊臭狗屎,一堆烂泥!”
“太子派人贴出来的文章我都看了,差点儿没闪瞎我的眼!”
“太学现在就这样的水平啊?学问还不如童生,也敢跑去叩阙?真是可笑又可叹哪!”
一位没考上庶吉士的官员幽幽地补刀:
“不知道翰林院那几位跟他们一起叩阙的翰林,心里是啥滋味?”
这话一出,引得全场一阵哄笑。
翰林院掌院学士许纯平也站在人群里,一听这话脸就黑了。
但脸色更难看的是太学祭酒楚明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