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爷,臣是来向您回禀田文静被打死那桩案子的。”
隆科多一边接过周宝递来的茶水,一边沉声的说道。
他的声音中,充满了凝重之色。
沈叶抬眼看他,语气平淡:“怎么,这案子有什么变数吗?”
“回太子爷,奴才今早上值的时候,收到了田文静的家人送来的陈情书。”
“陈情书的大致内容是说,田文静身体本来就有病,这次也只是一次意外。”
隆科多说到这里,声音中带着一丝低沉的道:
“他们恳请朝廷看在吕柏舟等人一心为了朝廷的份上,让朝廷对于吕柏舟等人从轻发落。”
“甚至是不要处罚。”
沈叶用手指轻轻的叩击了一下桌面道:“那隆大人,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奴才猜测,这陈情书八成是有人想办法威逼利诱田文静家人才弄出来的。所以,我准备让田文静的家人上堂问话。”
“不过田文静的家人毕竟是苦主。”
“而且田文静的家人既然写了这陈情书,那么奴才就算是问话,他们也会一口咬定,说这陈情书是他们真实的意思,完全是自愿的。”
“这么一来,这桩案子,按律就只能轻判了。”
隆科多越说声音越低,带着点不安:
“奴才一时间拿不定主意,所以恳请太子爷点拨。”
沈叶哪会不知道他的小九九?
不就是怕得罪人,两头落埋怨,跑这儿来甩锅吗!
先向他汇报,不至于难做。
沈叶对此倒也不反感,毕竟作为下级,在遇到难做之事时,给上面反映也算一个正常的操作。
沈叶沉吟了片刻道:“陈情书这个事儿,你调查一下,究竟是怎么一个来龙去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