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确实还不错,这小子的事情往后再说。”
华谭打断了庾冰,而后又说道:
“庾君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,有求于吾等,可先派人告知,不必大张旗鼓。”
“喏。”
“那就谈谈具体的救济事项吧。”
.......
回到了屋内,羊慎之略显得疲惫。
杨大关紧了门,又张望了会,这才回到羊慎之面前,坐了下来。
或许是经历的多了,杨大都沉稳了不少,没有急着询问宴会的情况,方才前往那般大的阁楼庭院,他也甚是淡然,没有张望。
羊慎之缓缓抬头,看向兄长,露出了笑容。
看到弟弟的笑容,杨大心里就明白,大事成功了,他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今天的事情十分成功,比我想的都要成功,我已经请求那些北方名士们去京口跟伯父说明情况了。”
“南渡之时,我们泰山之民最为悲惨,多遭杀戮,宗团分散,羊氏虽是高门,却也伤筋动骨,死了很多人,不计其数。”
“这次借南北矛盾,表现自己的才能,使名士认可,借他们之口向伯父表明志向和能力,将泰山羊慎之的身份坐实,去赌一把!”
“要么被伯父认可,从此成为真正高门,衣食无忧,要么被抓起来秘密处死,临终之前还能吃饱喝足,行善积德,死也值当了!”
“都听二郎的!”
兄弟二人美美睡了一觉。
次日一大早,宋雅再次前来。
他带来了一个小箱子,就放在了门口,当他打开箱子,里头竟装满了南国大钱,少说也有数万。
杨大看的眼都花了,羊慎之却皱起眉头,“这是何意?”
“这是君侯的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