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仆从离开,羊曼皱起眉头,陷入了沉思。
怎么会没有呢?
冒充?
倘若冒充,岂敢这般招摇?不躲着人也就算了,还敢参与大事,甚至让人上门告知自己?
况且,听那些北人的言语,这是个极有才华,能被华谭,庾冰所看重的人,这种人,便是‘寒门’,亦不缺施展才能的机会,冒充羊氏是图什么?何必冒此风险?
羊曼是越想越乱。
“子泰!!”
“现在就派人去将景期,道安二人请来,对了,让羊聃和羊贲也过来!”
“喏!”
......
天边的星辰暗淡,那层朦胧的灰色外衣即将被脱下。
书房之内,依旧是灯火摇曳。
羊曼坐在上位,有其弟羊聃,子羊贲,族人羊鉴,羊固坐在周围。
羊聃长得五大三粗,留浓密胡须,比毛宝长得都粗犷,看不出半点士人模样。
羊贲年少,且脸色苍白,无精打采。
羊鉴和羊固二人倒是有名士之风,羊鉴的地位也不比羊曼要低,作为王敦的舅父,他也不惧什么人,这两人此刻以手沾水,正在案上写着什么,聊的甚欢。
羊曼的眼神一一扫过面前这些人,一瞬间,心里诸多言语,都被堵在了喉咙间,说不出来。
“兄长令我们前来,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
羊聃最先询问。
“广陵出了个羊慎之,跟庾冰,邓攸等人在一起,他们在广陵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