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可速速回去告知令兄。”
庾冰大喜,赶忙又拜了羊曼,“多谢羊公。”
邓攸却有些懵,这羊曼性格倔强,又是晋王心腹,多日以来,总是假借醉酒,对大事避而不谈,怎么忽然就答应了....这....
庾冰要办的事情成功了,可他心里却又有些复杂,他看向羊慎之,眼里多是不舍。
“羊公,其实子谨完全足以出任要职,王公想建议朝廷,选朝中子弟入学,治经受教,委以大任....况且这劝进之功,也足以他....”
“不必。”
羊曼态度坚决,“羊氏子弟,尚还不曾沦落到要靠入学和劝进的方式来出仕的地步!”
这话说的不客气,庾冰也就不敢再说了。
吃好了饭,羊曼让羊慎之替他送别二人。
羊慎之带着两人走出了门,奴仆帮着将羊慎之的东西搬进院里,杨大跟着他们忙碌着,羊慎之微微朝他点头,让他安心。
庾冰拉住羊慎之的手,神色悲痛,“今与子谨离别,往后再遇大事,该与何人问策呢?”
羊慎之看了眼邓攸,欲言又止。
邓攸十分识趣,主动远离两人,走到了马车边。
羊慎之反握住庾冰的手,神色肃穆,“君侯恩德,必当报答,临行之前,有几句话,望君侯铭记。”
“子谨且说。”
“君侯年纪尚轻,不必急着参与国事,若非王公等人嘱咐,勿要自荐,多听,少说。”
“嗯....”
“南北名士,君侯都不必急着结交,当下最要结交的人,是那些流民帅,江北那些流民帅,像祖逖祖公,郗鉴郗公等等,他们缺乏援助,正是最能结交的时候,此刻示好于他们,事半功倍!”
“君侯可多与这些人以及他们家中子弟往来,给予帮助,全力结交,往后必有大用!”
“哦?朝中对这些人...并不...这...”
庾冰吞吞吐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