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激动的脸都红了,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“有了房,有了田,你就不用再冒此险了...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麻烦的地方,回到我们自己的田里?”
羊慎之神色迟疑,他的眼神从窗口看向外边,也不知看到了什么。
“先等我办完义舍的事情吧。”
......
次日一大早,吕良生便告辞离去,同去的还有杨大。
吕良生能在建康混到如今这地步,也是有些眼光的,他对杨大十分客气,让儿子徒步跟随,让杨大跟自己同车返回。
“想来杨君跟随郎君许多年了吧?”
“额...不曾,我过去不是郎君家的奴仆。”
“哦?”
“我本是郎君好友的家奴,曾为郎君宰肉,郎君赏了我一块,后来遇到贼寇,我就拼死将他救了出来,从那之后,我就跟着郎君了。”
吕良生惊叹道:“君高义!”
“不敢当。”
“郎君在泰山时,便有如此名望吗?”
“我愚钝,只是埋头苦干,采购,耕作,宰肉,什么都干,就是不知外头的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车马回到了店铺,吕良生也赶忙开始了准备,一边是调动人手和马车,继续往义舍送粮,另一边,则是要带着杨大前往市署,办理手续了。
这挂名是不能用私契的,需往市署办理,要立官契,缴纳契税,而后才算完成。
杨大也不必多做什么,他站在一旁,作为羊慎之的代表即可。
这市署的小吏,看到吕良生走进来的时候,是一脸凶相,眯起双眼,看吕良生像是在看一块肥肉。
可送走吕良生的时候,他却满脸堆笑,像是跟吕良生认识多年的好友,拉住他的手,不断的吩咐,若是遇到什么困难,随时可以来找自己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