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须如此?不过两顿饭而已。”
“必须如此,还望君侯告知。”
庾冰顿时也犯了难,羊慎之需要什么?他不喜欢钱之类的俗物,更不在意名声官爵,送土地宅院对他来说都算是羞辱了。
他苦笑着说道:“子谨还真不缺什么,若是中郎想回报,不如就在诸公面前说说他的好话,帮衬一二...”
祖约缓缓点着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
.......
梧桐堂。
羊聃坐车前来,羊慎之自是出来迎接,羊聃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带着羊慎之匆匆进了院内。
当两人坐下来之后,羊聃便愤怒的说道:“周嵩那个犬入的东西在殿下面前说我的坏话,殿下有意让我到外地任职!”
羊慎之平静的说道:“就是他不说您的坏话,只怕伯父也得去外地任职。”
“为何??”
“位置太少,名士太多,而且,这未必也是不信任,殿下需要一些在地方上的实官来支持自己。”
羊聃依旧不悦,他又嘀咕了几句,忽想起什么,转头盯着羊慎之。
“你在泰山的时候便有旧识,为何从不曾跟我说起?”
羊慎之停顿了下,“我在泰山时认识不少人,不知伯父所说的是谁?”
“还能是谁??祖逖祖豫州!!”
“你这小子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!”
羊慎之皱起眉头,“祖豫州?相识?我在泰山时整日闭门读书,何曾见过祖豫州?”
羊聃冷笑起来,瞥着羊慎之,“怎么,你该不会又说什么祖豫州来蹭你之类的胡话吧!祖豫州是什么人?那是天下士人楷模!王敦王导尚矮他三分,他还能胡乱言语不成?”
“祖豫州说了什么?”
羊聃吃了口茶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是他弟弟祖约说的,祖约对人说:祖豫州曾给他写信,让他在建康留意一个羊氏的后生,或可举荐给朝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