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公子整日往来,要联络南人,有他足矣,何需再让我留在陆公身边?”
“你有所不知,一旦参与,陆始就不能频繁往来,事情多有不便。”
孔昌倔强的说道:“当初我困守广陵,是郎君出手相助,后来客居大宗,受人轻视,亦是郎君将我带出,因为郎君之恩,方才有了今日,士人不敢再轻视。”
“论写文谋划,我不如道载,论用武做事,我不如伯山。”
“可我也愿意留在郎君身边,郎君让我做什么便做什么,出生入死,绝不后悔!”
“善。”
......
羊曼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只觉得头疼。
对羊慎之提出来的三个想法,他都觉得有所不妥,不是太冒险,就是太保守,可他自己偏偏又想不出什么有用的办法来。
如此沉思了许久,羊曼终于呆不住了。
他派人去将羊聃叫来,再次前往屋内去见羊慎之。
当他进去的时候,屋内坐着羊慎之的几个好友,他们正谈论着什么,意气风发,没有一点大难临头的危急,这让羊曼有些生气。
见到羊曼前来,孔昌等人先行告退。
“伯父,可是想好了该用哪个计策?”
羊曼摇着头,“没有,依我看,一个都不能用。”
“伯父所言极是!”
羊慎之忽然拍手。
羊曼一愣,抬头看向他,羊聃同样不解,“子谨,你这是何意?”
“这三条计策,分开来看,是一个都不能用,但是,伯父要知道,您并非是独自一人,还有二伯父,还有我!”
羊曼若有所思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三个计策同时做,就足以解决这次危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