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导摇着头,表情严肃。
羊曼说道:“明公,我决定要拒绝他的辟请,只是怕这么做会让明公误会,以为我跟刘隗等人亲近,故而前来告知。”
王导大惊,“不可,不可。”
“大将军的性格,祖延岂能不知?”
在司马睿登基之后,王敦同样得到了一些小提拔,成为了国内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军阀,他的官职如下:大将军,侍中,江州牧,都督江,扬,荆,湘,交,广六州诸军事。
二王与马共天下,便是如此。
王导劝说道:“若是就这么拒绝,大将军必定误以为祖延有意羞辱,若要问罪,可如何是好?”
羊曼心里不悦:我要是知道如何是好,还用得着来见你?
可他还是摆出名士做派,“我虽敬重大将军,可岂能因为担心他的报复而舍弃大义?我宁死不从也。”
王导对他的姿态十分欣赏,他点着头,又拿起茶盏,轻轻吃了一口,什么都没说。
屋内寂静下来。
羊曼等待了片刻,王导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:“这件事,其实也不难。”
“哦?”
“说起来,这些事都是因为羊慎之而起,我这府内,尚还缺一良臣,不如让羊慎之前来担任。”
“如此一来,大将军自然知晓羊氏并非是要羞辱我家,祖延拒绝他,也就不会被怪罪。”
看着羊曼错愕的表情,王导笑着说道:“祖延勿要多虑,先前子谨拒绝大将军的辟请,如今祖延又准备继续拒绝,偏偏那羊侍郎还上书抨击群臣。”
“我所担心的,就是大将军会误以为羊氏是对高门忠臣不满,是欲与某些人联手,因此怪罪祖延,牵连全家。”
“只要羊慎之能到我府内任职,大将军自然就不会误解。”
羊曼问道:“可是...当初大将军派人辟请,子谨不从,如今却来跟随明公,这不是会让大将军更加的生气吗?大将军不会误以为子谨是轻视他吗?”
王导摇着头,“无碍,我会给他写信,说明事情原委,不必担心。”
“祖延,你意下如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