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起来,“怎跟大伯父之言如此相似?”
“怎么?王导也想让你当女婿??”
“他想让我在他府内当官。”
羊聃看向羊曼,羊曼点点头,“王公对子谨颇为看重,说是只要他愿意出仕,接受他的辟请,他就能出面解决这件事。”
羊聃大笑。
“好啊,这都是看上了我家的俊后生,都想让他为自己所用呢!”
“子谨,依我看,咱就不折腾什么上中下三策了,不如索性让你尚公主,再到王导麾下任职,如此一来,两头都不得罪,你前程无忧,宗族亦无忧矣!!”
羊曼无奈的开口说道:“哪有这般好的事?”
“陛下让他尚公主,不是为了让他去王导麾下任职的,明显是要让他以驸马出仕,另有安排...这两个不能都占了。”
羊聃大手一挥,“那就占公主,尚公主之后,飞黄腾达,还用得着怕什么王敦王导吗?!”
羊曼再次头疼。
就在羊聃回来之前,羊曼还自信满满,觉得王导这提议不错,献祭一个侄子,保全家无忧。
可羊聃带着这个消息回来,羊曼便又陷入了两难。
王导辟请,这是好事,尚公主,这也是好事,可唯独两个凑在一起,就变成了坏事。
羊曼一时间竟变得跟王淳一样,“如何是好...如何是好...”
羊慎之坐在他们之中,不为所动。
“伯父,这就是我方才与您说的,与其按着别人的思路走,不如继续做自己的事。”
“按着他们的想法去走,每一步都是抉择,他们执棋盘,而我们是棋子,只能按着他们给的方向去前进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何不去下自己的棋呢?我羊氏也并非是毫无实力,我家在南边经营多年,今日送来的家产册子,我粗浅的翻看了几眼,足以支撑大事所需!”
“大伯父好友众多,有名望,二伯父如今更是受到陛下的宠爱,独成一派。”
“我在年轻的士人之中也能说得上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