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峤乃是刘琨的部下,之前司马睿称晋王,刘琨派温峤前来给司马睿上书劝进,他这一来,却被这些名士们给盯上了,留在了朝中,他几次请求返回幽州,都被拒绝。
司马睿征他做官,他也给设法拒绝了。
“太真..唉...当初就该听你的,早些登基,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王导看着温峤,再次长叹。
温峤笑了笑,“陛下有大志向,无论当初明公如何抉择,事情都不会有什么变化,不必自责。”
“只是,有一件事,想请明公知晓。”
“太真直言即可。”
“明公若再不作为,只怕国内大乱亦是迟早的事。”
温峤朝他行了礼,转身离去。
王导独自坐在了屋内,神色迷茫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又有仆人前来,告知羊曼登门拜访。
王导那疲惫的内心里终于有了喜色,他确实挺看重羊慎之的,不只是因为这个后生才华横溢,德行俱佳,还有一个原因,是因为祖逖。
祖约先前说了那些话后,王导派人查了这件事,又从王敦和陛下那边得知了一些消息,知道了羊慎之跟祖逖有往来,知道了祖逖对羊慎之的看重。
王导既对羊慎之的胆魄感到惊愕,又坚定了收下他的想法。
如果能让祖逖也站在自己这边,那不需要做什么过激的事情,刘隗和刁协也能改变自己的想法吧?
他赶忙出门迎接,再次领着羊曼走进了屋内。
羊曼坐在一旁,长叹了一声。
“明公,我那侄儿,这几天与友人相聚,吃的酩酊大醉,我有意询问大事,却叫他不醒...”
王导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“看来,辟请他的事情,还是得等他酒醒之后再议,而大将军这边,催促甚急,我已做好了决定,要拒绝大将军的辟请,特来告知明公。”
羊曼说完,起身竟就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