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堂的大门紧闭着,很多天都没有动静。
而平日里那些活跃的士人们,也没有了动静,只有少数几个人还能出来,询问情况。
京口,校场。
流民在远处排起了长队,有魁梧高大的军官拉着他们在校场内进行考核。
考核的形式也分成了许多种,有人纵马,有人射箭,有人叫嚷,人声鼎沸。
羊聃此刻坐在帐内,手里捏着一封书信,怒火冲天。
「这当真是一点都不把我羊聃放在眼里!」
「他卢貅算个什麽东西!!」
邓岳心惊肉跳的坐在他的身边,不断的擦着汗水。
「伯山,我们现在有多少人?」
当邓岳听到羊聃这麽问,终於是坐不住了。
他急忙起身,哆嗦着说道:「将军,郎君从来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情,这一次,或许也是有自己的用意,何况,我们还在招募军士,手里根本就没有人。」
「即便是手里有人,也不能去做什麽傻事啊!」
「将军,可以先派人去问过家中众人,跟他们商议之後再做事!」
当初羊慎之给邓岳说自己这个二伯父性格有些急躁好杀的时候,邓岳还在想他到底有多急躁,现在他是知道了,看他方才的语气,这位手里但凡有个几千士卒,都敢去围攻建康!
羊聃果真是不乐意,他用手指着面前的邓岳。
「你也是受过我家小子恩德的,怎麽不知道报答呢?!」
「难道就这麽看着他被捉拿吗?!」
「将军,廷尉并不曾捉拿郎君,卢綝对外也只是说与郎君吃酒,我们得沉住气,若是我们这边出了事,那郎君才是真的危险了!」
「再等些时日吧,或许会有转机。」
邓岳苦苦劝说,羊聃这才压下救援侄儿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