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多少?」
「多到能在你之前得知各种消息。」
羊慎之笑了起来,「那可未必。」
「明公让韩绩带兵跟着我,不会也是为了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吧?」
王导瞪了他一眼,「你要是不乐意,我这就让他们回去!这三百人,那都是我辛辛苦苦...算了!不与你多说!」
王导气呼呼的走到了马车前,就要上车,忽迟疑了下,他转身看向羊慎之,开了口。
「保重。」
羊慎之朝着他长行一礼。
梧桐堂众人也知道羊曼跟羊慎之有事要说,便不再叨扰,各自离开。
屋内又只剩下了羊曼和羊慎之两个人。
羊曼盯着羊慎之看了许久。
他是越来越搞不懂面前这个小子了。
他到底图什麽呢??
大家都在往南边跑,怎麽还有主动往北边去的?
羊慎之说道:「伯父不会也要劝我留下吧?」
「不会....陛下都已经下令了,我怎麽好留下你,只是,我不太明白...你到底想做什麽呢?你说过,亲近之人面前,要说实话,不能说虚话。」
羊慎之迟疑了下,「伯父,天下大事,以北伐最重,谁能做主北伐之事,谁就能做主天下之事,而想要掌控北伐大事,怎麽能留在南边呢?」
「我要见过北边的那些军士们,跟他们成为朋友,将他们吸纳到行台之中,凝聚他们的力量,完成大事。」
「何况,我这次前往,或许真的能混个功劳。」
羊曼听闻,直摇头。
「功劳?哪有这麽容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