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叔父!我疼啊!」
听着侄儿的哭诉,周劄咬着牙,「善儿...我保不住你了,不要怪我,我一定会为你报仇...我绝不会放过他...」
周善惊惧的擡起头来,还不曾反应过来,就有军士进来,将他往外拖,周善大声呼救,周劄却只能当作听不到。
直到侄儿的声音消失在远处,周劄方才擡起头来,脸上满是泪痕。
在他的心里,羊慎之不知被他捏死了多少回,他从未如此仇视过一个人。
这个该死的羊崽子!!
居然敢欺辱我到这种地步!此仇不报,岂能为人?!
王府。
华谭跟王导坐在一起,吃着茶,商谈接下来的处置之事。
等到说好了大概,华谭又吃了一口热茶,乐呵呵的看着王导。
「王公今日颇为硬气啊,都不太像是自己了。」
「嗯?」
王导这才意识到,自己今天做了许多出格的事情,自己竟压着周劄,逼他交出自己的族侄,强行处置...这要是在过去,自己绝对不会这麽做。
等他反应过来,心里却又迅速有了些不安。
「华公,我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了,倘若放过周善,或许...」
华谭翻了个白眼。
「放了周善,让周劄继续有恃无恐,继续为非作歹,不受限制??」
「方才我还觉得王公变得有所不同,这怎麽又回去了?」
「不让他感觉到疼,他会有收敛吗?」
「往後他每次要下决定的时候,都会想到今日侄子在他面前哭诉求饶的场景,也就会多几分谨慎,不敢再乱来,这不就是我们所想要的吗?」
王导皱起眉头,「虽是如此,可周劄对他那些子侄十分宠爱,这次逼他做了这样的事,我担心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