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祖公在何处?」
羊慎之直入主体,问起了祖逖。
桓宣也只好收起自己的不满,认真的说道:「祖公领着军士们去了北边,如今是在尉氏城北面驻紮。」
桓宣说道:「祖公出发前下了命令,要我好好招待郎君。」
「祖公得知郎君要来,心里十分开心,只是,当下北边出了些急事,他不能不去,就让我守在此处,替他迎接郎君,并为自己不能迎接的事情而向郎君赔罪...」
桓宣说着,让开了身位,「请郎君随我进城,我已备好酒席。」
「不急。」
羊慎之看了眼身後的漕船,「阁下准备如何安置这些物资?」
「大战在即,自然是送往前线。」
「我看渡口,船只老旧,多是些小船快船,阁下如何去送呢?」
「只能走陆路。」
「可我听闻,这里的坞主不少都与胡人勾结,且常有胡人骑兵出没,走陆路,不仅耗时,多损耗,还十分凶险...从此处陆路到荥阳,不考虑民夫和损耗,要多少天?」
「绕开沿路的盗贼和坞堡,沿路还要找地方休整,只怕要近一个月。」
羊慎之点着头,又问道:「那从水路走呢?」
「如今是丰水期,往管城,只有最末尾路是逆流,其余都是顺流,十日不到,就能送达。」
羊慎之反问道:「既然如此,为什麽不直接从水路送达呢?」
桓宣愣了下,他看向羊慎之身後的那些大船,开口说道:「倘若郎君愿意将漕船暂时借给我们,是再好不过....」
「这是朝廷的漕船,不能借给地方所用。」
桓宣抿了抿嘴,板着脸,心里却在抱怨:不能借那你说个什麽??
「不过,我可以亲自送过去。」
桓宣猛地抬头,「不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