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额...祖公,这都是误会...」
「什麽误会!」
祖逖不悦,他说道:「你怎麽不直接杀了他们呢?」
苏峻一愣,一时间,他有些搞不清这是在质问还是..
祖逖骂道:「这夥该死的东西,连羊子谨都敢劫,等收拾完胡人,我就回头收拾了他们,居然还有颜面来跟告状!!」
苏峻松了一口气,他急忙换上委屈的表情,「祖公,我是受不了他们的日夜骚扰,方才出此下策,并非是要对祖公无礼...」
「无碍,你做的很对,不过,下次若是再这样,就杀乾净些,别留後患。」
「喏!」
苏峻说着,又看向羊慎之,用眼神示意,羊慎之便说道:「祖公,这雎水粮道,水贼太多,我想由行台下令,划分出专门的漕运防区,设立都督,总领大事,护送粮草,不知祖公意下如何?」
祖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苏峻,心里亦明白是怎麽一回事。
他笑着说道:「好啊,我看,也就不劳烦别人,就让苏峻来出任好了!」
苏峻大喜过望,急忙行礼拜谢。
祖逖挥了挥手,「我还要跟子谨说些家常话,你去跟我那些部下吃酒去吧!」
苏峻称是,跟着祖逖麾下的几个部将,迅速离开了这里。
屋内只剩下了祖逖和羊慎之两个人。
「真好。」
祖逖说着,眼里却又多了丝悲痛,「要是我那位老友也知道你的事情,临死之前,大概也不会那麽的绝望...」
羊慎之抿了抿嘴,正要安慰,祖逖又说道:「无碍!当下还是以破贼大事为重!」
祖逖将心态调整的很快。
「我还有许多话要与你说,只是,现在还不是时候,那张皮和耿稚虽然击破了胡人一次,可杀死的多是是些杂胡,匈奴主力仍然不失。」
「刘粲的大军里,以范隆和刘雅生所领之军最是精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