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宣读命令的羊慎之,心里十分复杂,欣慰,开心,悲伤,惋惜..
羊慎之宣读完了命令,看向众人。
「诸位,往後,行台会全力保障诸位之粮草用度,行台计划将开辟三条粮道,专供诸位,目前只有这睢水道,但很快,各地的军队都能得到行台的援助,都不会再为粮草发愁。」
「不过,行台对诸位亦有要求,从今日起,行台内各路军队,不得自相残杀,不得相互劫掠,更不能勾结胡贼,大家要彼此照应,互通情报,互相扶持,一同应敌,要听从祖公指挥,不能违背....」
羊慎之有些严肃,他说道:「倘若有人行不臣之事,违抗行台,天下义军共击之!!」
祖逖起身,「共击之!!」
李矩等人也纷纷起身,都向羊慎之发了誓。
做好了这些,羊慎之将印绶等物交给了祖逖,毕恭毕敬的朝着他行礼,口称尚书令」,而後退守到了一旁。
祖逖接过官印和诏令,转身看向面前的众人。
「拜见尚书令!!」
众人纷纷行礼。
祖逖脸色肃穆。
「诸位!!」
「当下的局势,跟过去已经不同!我们不必再担心没有粮食,不必再担心不被接纳...可以全力与胡人死战!」
「自永嘉之後,天子蒙沦,胡人肆虐,天下十室九空,民不聊生,吾等皆受其苦,不知有多少亲友,死在了胡人之手!!」
「今日!造成动乱的根源,那胡酋刘渊之孙,刘聪之子,刘粲就在对岸!!」
「张皮,耿稚二位将军,领着千余精锐击破其营,斩获了大量物资,堆积如山,也都在对岸!」
「刘粲小儿,软弱无能,连着猛攻十余日,都不曾能拿下张将军之营地!」
「当下,有陈留太守陈川,列兵在其东,有河东太守魏该,列兵断其後!」
「这正是吾等该建功立业的机会!」
「击破刘粲大军,斩下他的首级,立功者,不必担心得不到赏赐!救下张耿二将之後,所获物资,我愿与诸公一同享用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