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慎之笑了起来,他带着徐龛走上了船,张皮紧随其後,靠的实在是太近,徐龛一直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似乎这货随时都会劈了自己。
至於其他军士,则也是在苏峻的带领下上了船。
徐龛被带到了船舱内,里头亦站着许多的军士,徐龛打量着周围,却不曾见到荀组,就在此时,羊慎之主动松开了他的手,缓缓坐在了上位,抬起头来,看向徐龛的眼神里却带着审视。
徐龛暗道不妙,耿稚和张皮却已经贴在他的身後,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徐龛挤出笑容来,「郎君,不知司徒公在何处?」
「司徒公还在休息。」
羊慎之说着,说道:「徐太守,这次请你上船,是有很重要的事情,想要问你。」
「郎君直言就是。」
「太守最近,是不是得罪了人呢?」
羊慎之忽从案牍上拿起书信,疑惑的问道。
徐龛摇着头,「不曾得罪什麽人,郎君何出此言?」
「没有得罪...那是不是有人嫉恨你呢?」
「这....
「还是有人想夺取你的基业呢?」
徐龛一头雾水,「我实在是不明白郎君之意。」
羊慎之拍了拍手里的书信,一脸认真的说道:「在我还不曾离开荧阳的时候,有人给我送来了书信,信里头说:泰山太守徐龛要对我不利,会在半路上请我前往,而後对我动手。」
「我本来是不相信的,可李使君,祖公都十分担心,便派了许多猛士跟我一同前往,以防不测。」
「然後,使君就真的出现了。」
羊慎之就这麽看着徐龛,似是要他给个解释。
而徐龛,此刻却是说不出的震惊!!
有人泄密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