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像他那样的人,真的会拿我们当乡党吗?我们出身卑微,岂能被他所看重?」
刘霄反问道:「在渡口的时候,他若是想对我们不利,使君有几成把握能脱身呢?」
徐龛抿了抿嘴,没有回答。
刘霄又说道:「他手里有罪证,有足够的武力,最後却没有问罪,还给了些赏赐,让我们返回...除了是念及乡党之情,还能是为了什麽呢?」
徐龛一想,猛地拍了下脑门。
「还真是!」
「我在朝中的名声不佳,他要是真对我动手,朝廷绝对不会因此问罪...他的宗族又早已离开,也不怕众人为我复仇...」
徐龛十分懊恼,他骂道:「我中了张宾这贼的奸计!!险些葬送了前程啊!」
他急忙看向刘霄,「刘君以为,羊公子会因此怪罪吾等吗?」
刘霄长叹了一声,「就是不怪罪,心里肯定也会怀疑。」
徐龛更是火大,「他若是能做王导,我本也能做王敦!」
「可我轻信了张宾之言,自毁前程,为之奈何?」
徐龛周围的那些心腹们,也再次破口大骂,眼里竟是懊悔,当然,他们所懊悔的不是自己要去杀乡党,而是懊悔自己的前程。
刘霄眯起了双眼,「使君,我有个办法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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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?」
「有何计策?」
刘霄却没有急着开口,徐龛就让众人先去休息,只留下了几个最亲近的心腹,让刘霄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刘霄低声说道:「使君,只要吾等能在公子面前自证清白,立下功勳,岂不是就能被他重新接纳吗?」
「这话说的轻巧,可无论石勒还是曹疑,哪个是好对付的??」
「我可以先往北边,面见张宾和石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