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作为使者去见羊慎之後,他就被困在了羊慎之的身边,羊慎之去见徐龛,他亦跟着去,去广陵见戴邈,他也被带了过去,如今这见太子,还是要带着自己...
司马绍表情怪异,倒也没有训斥周澹,只是提醒道:「周君,周将军十分担心你的安危,连着几次上奏,弹劾羊慎之谋害他的几子...周君还是早些回去见他吧,免得他再担心。」
周澹急忙低头称是,快步离开。
当他领着随从慌慌张张的逃离此处时,张皮却忍不住发笑,他大大咧咧的说道:「这贼养的就该半路丢进水里!」
耿稚拽了拽他的衣袖,羊慎之看向张皮,「将军说的不对,该丢进水里的是他父亲!」
众人哄然大笑。
司马绍指了指远处,「那边还有许多人在等着你,去吧,先去见过他们,再谈大事!
「」
司马绍不愿打扰他们的聚会,便留在这里。
羊慎之只说了声去去就回,便朝着那些人走去,只有杨大一声不吭,跟在他的身後。
那些士人们看到羊慎之前来,欢呼起来,纷纷上前,片刻之间,羊慎之就像是被那些人所淹没,十分热闹。
苏峻都看呆了,从北边回来的那些人,亦是如此。
张皮挠了挠头,「天爷...郎君在江左有这麽多的朋友?」
司马绍笑了起来,「这还不算多呢!」
「等到桃花渡的时候,你们就知道有多少了!整个淮水都能因为来拜访他的人被堵住!」
张皮憋了半天,却想不出什麽词来形容,「....厉害。」
短时日内,羊慎之无法脱身,司马绍却是一点都不急,见到羊慎之之後,他的心里就安定下来了,他拉着这些从北方来的客人,询问起了那边的事情。
羊慎之离开之後,没怎麽写信,对自己的经历也没提起,司马绍还是很好奇的,不只是他,随行而来的温峤,陆始,王允之,王悦等几个人,也同样很好奇。
当苏峻说起在广陵遇到周劄劫掠的时候,司马绍脸上亦有恼怒,说起沿路的诸多水贼,众人不由得开始发愁。
而当苏峻说起荥阳战场,说起羊慎之披甲渡河水的时候,司马绍的脸色煞白。
这一刻,他的脸上竟有了些恼怒,「岂能让子谨去做冲阵的事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