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慎之愣了下,以他对伯父的了解,他是绝对干不出跟周作对这种事,除非是有人授意,嗯,毫无疑问,那就是王导了,王导为什麽要这麽做呢?想通过自己扳倒周?不太可能,通过自己夺回吏部倒是有可能。
让伯父出面,示好流民师,再通过自己的功劳让他更进一步,拿下吏部吗?
羊慎之心里有了判断,他看向司马绍,「殿下,不必担心。
心」这是王公想借我的势,以伯父来掌吏部大事。」
「这是好事,不必担忧。」
司马绍笑了起来,他看向了一旁的温峤。
温峤抿了抿嘴,默默从衣袖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钱,递给了司马绍。
羊慎之一看便了然。
「太真这是又与殿下打赌了?唉,太真何时才能收手啊...」
司马绍笑着说道:「罢了,太真,这些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,别又撑不到俸禄发放...」
「大丈夫言而有信,愿赌服输,殿下不必如此。」
羊慎之这麽一来,东宫也再次有了活力。
司马绍收了钱,又问道:「子谨,接下来要怎麽做呢?」
「正要与殿下商谈这件事...我已经说服荀司徒,由他来接替殿下,录行台尚书事!
「」
「荀公名望极高,难得的是,他不属於当下诸派,谁都不会针对他,只会全力拉拢就是刘隗刁协,对他也不敢无礼...他出面为吾等旗帜,许多大事就很好做了。」
「北边即将大乱,这正是我们巩固中原的大好时机,我这里备下了屯田的诸策,殿下请过目...」
羊慎之将自己反覆修改後的最新版屯田策拿出来给司马绍看,司马绍看的十分认真,等他看完,温峤又拿去看,东宫众人都在思考这件事。
羊慎之说道:「不只是中原要屯田,行台也需屯田。」
「我在广陵耽误多日,就是为了屯田大事,徐州刺史蔡豹,乃是荀公故吏,行台与他联手,在广陵操办屯田,我打算开垦一千顷的耕地,安置两万人左右的流民....」
羊慎之没有说起荧阳的旧事,却是说起了即将要办的新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