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“去读书吧。”
刘生称了是,略为沮丧的离开,而等到儿子离开之後,刘铜的脸上渐渐出现了笑容,他的眼里闪烁着泪光,又急忙擦掉,拿起手里的辟书,他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激动。
就在此时,外头又传来脚步声,刘铜急忙擦去了眼泪,板着脸。
走进来的就是他的儿子。
“你又进来做甚?”
“来了个人,说是父亲的故友,却没有名刺...”
“让他进来!”
很快,那位神秘的客人就出现在了刘铜的面前,看到来人,刘铜大吃一惊,急忙让儿子关上门,不许任何人靠近,来人正是周曲督。
周曲督脸色肃穆,“出大事了。”
“嗯??”
“周劄刚刚派人传来密令,要我们用船运送一些人到京口,我灌醉了来传达命令的人,套出了些话,周劄想用李脱的人来装成京口兵,谋杀一个很重要的官员,劫掠钱财,来栽赃给京口兵...这京口兵,是羊氏之兵。”
刘铜大惊,“此事得尽快告知羊郎君!”
“我就是来让你去找郎君的,你不是认识那个姓吕的吗?”
刘铜拍了下大腿,“坏了!吕良生去了北边,并不在建康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我的船已经派出去了,我是以回家看望父母的名义冒险前来的,不能在陆上久留,你一定要想个办法。”
周曲督的神色又略变得温柔:“我的弟弟,被郎君举荐为行台的从事中郎了。”
“没想到,我一个周家的杂枝,连本家都不拿我当人,竟能得到郎君的如此器重.这城内的事情,你比我熟,无论如何,都要让郎君尽快知道这件事!!”
“好。”
周曲督吩咐之後,便匆匆离开了这里。
刘生送走了这个奇怪的客人,又回到了父亲的身边,他发现父亲有些紧张,来回的走动,甚是不安。刘生知道,父亲向来谨慎,除了那些商贾,很少去招惹别人,更不会跟什麽密谋牵扯在一起,但是今天这事,实在是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