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王导行了礼,苦涩的说道:“臣已经宣读了诏令,羊慎之领着诏令杀贼去了。”
“杀贼??”
司马睿一头雾水,“哪里的贼?”
“义兴的。”
“义兴的贼”
司马睿念叨了几句,猛地反应过来,他看向面前的两人,才想起少了一个,“周宣佩何在啊?!!”“陛下,他跟着羊慎之一同去了义兴.”
司马睿更加茫然,这到底都是什麽意思??
刘隗开了口,他跟王导不同,不再那麽含糊其辞,将羊慎之见过他们之後所说的话,连带着王导劝说他时的话,都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了司马睿,王导听着他在皇帝面前讲述自己拉拢羊慎之的那些话,也不觉得尴尬,依旧是面不改色。
王导并不怕皇帝乱想,自己并没有什麽异心,之所以举荐王氏来担任,也是因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。司马睿这次是听明白了。
一时间,他不知道是该欢喜,还是该恼怒,又是该哭泣。
这他妈的是什麽事啊?!
虽说他也对这些家夥们痛恨至极,也想要杀个干净,但是,人家才是江左本地人啊,这各地的官员,郡县兵,可都在人家的手里,这要是诛了周氏,都不说其他人了,梁州的周访会怎麽样??
他也是周氏出身,他要是因为这件事怨恨朝廷,站在了王敦那边.
司马睿只觉得头晕目眩。
“快,快派人去追”
“陛下,他们昨日就已经离开,追不回来了...”
“那你们为什麽不派人来告知?!”
“他将我们困在城内,不许我们出来。”
这一刻,司马睿再也忍不住了,他站起身来,整个人都在颤抖,“竖子!!竖子!!”
“朕对他太过忍让,让他有了今日的猖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