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虽如此,可我要的,都是些实干之才,若是在行台里酗酒作乐.”
“我也不会将那样的子弟交到你手里地,我给你的,必定都是能做事的俊才,倘若其中有怠慢政务,不干实事的,子谨只管处置,子谨是我家近亲,这些後生,那也是子谨的後生,作为长辈,子谨怎麽处置,都合乎礼仪。”
“立
一老一少对视了一眼,又轻笑了起来。
王悦坐在一旁,听着两人的交流,他总感觉,这两位的每一句话里都藏着许多话。
不过,无论藏了多少,反正这件事好像是谈成了。
武昌。
王瑜喘着气,跪坐在王敦的面前,正大声讲述着建康里所发生的那些事。
王敦坐在上位,谋臣钱凤站在一旁,都是听的目瞪口呆。
王敦在得知羊慎之收拾了周劄之後,便再也坐不住了,他派遣王瑜前往,既是要让羊鉴帮自己跟朝廷索要些好处,也是想搞定羊慎之,羊慎之要是再这麽闹下去,他的大业岂不是要毁於一旦?
可现在,从王瑜口中得知羊慎之的身份时,王敦却惊得瞪圆了双眼。
“他是我表弟???”
“这怎麽可能呢?!”
“母亲在世的时候,从不曾说起自己有这麽一个侄子啊.我记得大舅父只有一个儿子啊,还很早就逝世了”
王瑜说道:“听舅公说,表叔刚出生不久,就被过继给了二房的羊礼.”
王敦恍然大悟,这就不奇怪了。
过继在这个时代是很常见的事情,王敦自己也是这样,他没有儿子,就过继了哥哥家的小儿子给自己,当初司马师也曾让司马昭将小儿子过继给自己,羊慎之若是大舅父家的小儿子,过继给最显赫的二房羊礼为子,那就合理了。
王敦想明白其中关键,大笑起来,他看向一旁的钱凤,“世仪!我们先前还在想办法对付他,不曾想到,这竟是我至亲啊!”
钱凤提醒道:“明公,便是至亲,也未必与我们齐心。”
王敦收起了些笑容,看向王瑜,让他继续说。
王瑜便将羊慎之所说的北边大乱,乃至请王敦抗北伐旗帜的诸事都一并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