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睿盯着他,“继续说。”
方才刁协正跟司马睿汇报工作,得知羊慎之带着人前来,就躲在了一旁,刁协这才继续说道:“陛下,玉玺是拿不回来了,但是,先帝的灵柩可以带回来。”
司马睿皱起眉头,“为何?靳准不是愿意献出玉玺吗??”
“靳准本来是想用玉玺来换援军的.”
司马睿冷笑了起来,“胡人就是胡人,无论嘴上是怎麽说的,都不可轻信。”
“那你知道对外怎麽说嘛?”
刁协点着头,“就说是因为大将军不肯派遣使者,靳准失望,觉得援军无望,这才不曾送还玉玺..”“王敦是越来越过分了!!”
“这北伐的甜头吃了这麽久,也让他吃吃这北伐的苦头!”
“喏!!”
两人谈妥,就在刁协即将起身离开的时候,司马睿忽问道:“刁卿.你方才为什麽想要躲起来呢?你很怕羊慎之吗?”
刁协吞吞吐吐,说不出话来。
司马睿有一段时间对刁协很是失望,一度想让刘隗来代替他,可看到刁协开始渐渐服软,司马睿心里忽又有了不同的想法,“其实,羊慎之跟外头那些人并非是一路,若有时日,可以多跟他请教大事,不必如此防备。”
刁协问道:“那针对大将军的事情..是否可以让他帮忙呢?”
“额...这个就算了。”
“往後再说吧。”
“喏。”
梧桐堂内,刘霄和於药坐在最前头,羊慎之亲自为他们敬酒,又许下对他们的封赏内容,正说着,孔昌忽走了进来,在羊慎之身边耳语了几句。
羊慎之站起身来,“两位且随我出去迎接贵客!”
刘霄和於药就起身,跟在羊慎之的身後。
他们走到院落的时候,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走进屋内,这年轻人的头发在阳光下有一点点泛黄,他穿着朴素,脸上洋溢着笑容,羊慎之正要行礼,他却一把抓住,“子谨!!王伏都的头颅送来了,怎麽没送去给我看呢?”
“我听闻,羯人的牙齿是尖的,一直都很想看看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