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尚书。”
王导开口说道。
王邃浑身一颤,看向王导,“兄长”
“王尚书身为五兵尚书,有保国之责,用兵之权,依我看,这次就由王尚书前往泰山等地,总领大事,防备石勒”
王邃吓得脸色苍白,“兄长,我知错矣,知错矣!!”
王舒王彬等人也纷纷起身求情。
王导坐在原地,尽管他很想狠下心来,让这帮家夥长个记性,可是.
他的脸色无比的复杂,他缓缓闭上了双眼,再一次妥协。
“唉”
贺府。
贺隰扶着父亲贺循缓缓坐上了床榻,又帮着他脱掉鞋履。
就在他准备扶着父亲躺下来的时候,贺循却伸出手,抓住了他。
“儿.”
贺隰一愣,惊愕的看向贺循。
烛光之下,贺循的脸上闪烁着两道泪痕。
贺隰大惊,急忙跪在了贺循的面前,“父亲!这是为何啊?”
“您才刚刚痊愈,医师有言,要父亲精心调养.”
贺循轻轻摇头。
“我怕是要撑不住了。”
贺循轻飘飘的一句话,贺隰却险些泪崩,“父亲,勿要这麽说。”
“无碍...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