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紮着要起身,“若不是诸位,徐州大军便要全军覆没..”
郗迈急忙扶着他坐下来,眼里满是敬重。
“使君千万不要这麽说。”
“使君乃真猛士也!”
“我叔父被胡人围困的时候,也不曾与数千胡人野战,使君勇猛无畏,实令人敬佩!!”
郗迈这番话没有掺一点假,就是郗鉴,都不敢像蔡豹这样直接摆开架势跟成建制的胡人来一场大野战。他们领着这些骑兵在四处袭击,都不敢轻易去袭击那些成群结队的斥候,都是收拾落单的家夥。蔡豹摇着头,他悲痛地看向周围,“我的部将近乎战死...我的军士”
蔡豹老泪纵横。
郗迈等人脸色凝重,没有说话。
只有蔡裔上前,轻轻为伯父擦拭了眼泪,“伯父勿要如此,早晚要杀光那些胡狗,为将士们复仇..”蔡豹擦去了眼泪,看向面前的几个人。
“我的军队已经不能再分兵驻守了”
郗迈点点头,“我们可以护送您前往卞.”
“我要去博城。”
蔡豹开口说道:“你们带我去找祖将军,我已经不能指挥这支军队了,可以由他统帅”
郗迈眼有惊色。
先前,蔡刺史是很抵触深入泰山的,一直都想将防线後移,怎麽现在.
“这是我的军令!!”
“喏!!”
平昌郡。
有两个士卒押着孔淡走出了地牢,阳光显得有些刺眼,孔谈不由得眯起了双眼。
短短时日内,孔谈大变了模样。
没有了当初那精致公子的样子,他的脸色憔悴,浑身脏兮兮的,一身的污垢,衣衫褴褛,那两个军士将他带到了一处院门前,粗暴地将他推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