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曜抓住了问题的关键,“侄?”
刘曜瞥了眼羊献容,又看向桓宣,“这麽说来,羊慎之是认朕这个姑父的?”
桓宣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皇後乃是羊左军的嫡亲姑母,岂有不认之理?他常常说起自己的志向,有一个,就是要将皇後救出来。”
刘曜看向羊献容,“皇後!你的娘家人想将你抢走啊!”
羊献容尴尬地笑了下,她看向桓宣,“桓君,陛下并非是不愿去救,只是,今关中不宁,叛贼极多,朝廷新立,要做的事情更多,实在是抽不出身。”
“这是有心而无力,桓君不必再劝。”
“陛下虽不能出兵,却可以送些东西给你们,帮助你们去抵抗敌人”
桓宣低下头来,“皇後,关中不宁,河北便是太平吗?关中新立朝廷,河北难道不是吗?陛下事情繁忙,石勒不是吗?”
“连石勒这样的奸贼,都有成事的决心,陛下贤明之君,又岂能不如他?”
听到这话,刘曜的眼里闪过些怒火。
“桓宣...朕不是司马睿..说话要当心些比较好。”
桓宣并没有生气,也没有惧怕,他继续说道:“石勒的主力正在围攻邵公,段公等人,石虎在攻打泰山,其余部将则牵制。”
“他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要彻底平定河北内外,而後将势力插进泰山,再逼降曹嶷,这泰山若是落在他的手里,整个中原,便是无险可守,他的骑兵能一路突进到淮水边上,整个中原,乃至河洛,都要落在他的手里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陛下就是平定好了关中的局势,击破了那些胡人,有了军队,又岂能以关中来战河北河南之地呢?!”
“就算陛下不能亲征石勒,也不该让他如此轻易得到河南地才是!石勒的势力已经足够强悍,若是再尽得河南,陛下这基业,又怎麽能与他抗衡呢?”
刘曜的脸色一点点的漆黑,眼里杀气腾腾。
羊献容站起身来,“大胆狂徒!!”
“来人啊,将这厮驱赶出去!”
“不必。”
刘曜轻轻开了口,他看向羊献容,“皇後不必担心,朕不会杀了他的。”
羊献容朝他笑了笑,刘曜看向了桓宣,“要朕出兵,可以,但是有一件事,需你们答应。”“陛下且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