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我身为统帅,却是损兵折将,未能建功,若要责罚,就请责罚我一人,切勿要牵连其余之众!!”
石勒的眼角跳了跳。
他没有理会面前这家夥,再次拉上原先那文士,就这麽快步离开了此处。
一直等到石勒离开,石虎这才站起身来,他快步向前,很快就追上了桃豹。
“多谢桃将军为我开脱。”
桃豹看向石虎,轻轻摇头,“若非季龙,我已死在了段文鸯之手。”
“勿要言谢。”
桃豹迟疑了下,又说道:“季龙,你尚且年轻,跟那羊慎之一般的年纪,将来这天下大事,迟早都是要依靠你的,万万不要因一时意气,当着那麽多人的面,去顶撞大王..大王虽然宠爱你,可大王身边的一些人,一直都想除掉我们...勿要给他们借口。”
石虎点点头,“我记下了。”
“若成大事,将军为三公。”
大军在岸边设了营。
石勒坐在上位,请那位文士坐在自己的身边。
石勒看向他,脸色诚恳。
“天下人对我多有误解。”
“我上位以来,广设君子营,对贤才不设限制,无论出身,只要有才干,皆授予官职。”
“我恢复选官,令各地举荐贤人,设立学校,招纳学子。”
“我颁发禁侮令,不许麾下侮易衣冠华族,不许部下劫掠百姓。”
“我废掉了过去的税制,行二税新制,每户仅出绵二匹,租二斛,再无其余杂税...我设置劝课大夫、典农使者,督促农桑,奖励耕作,又准备禁酒,确保百姓有粮能食。”
“各地流民纷纷前来依附,士人们为我出谋划策,河北愈发的富裕,仓库里堆满了粮食。”听着石勒的话,那士人只是皱起眉头,一言不发。
石勒话锋一转,“反观公所效忠的晋室。”
“他们只用那些高出身的人,对那些寒门之人,哪怕再有才能,也得不到提拔,没有出头之日。”“他们的税赋很多,徭役不断,流民得不到安置,许多流民甚至还跑回来投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