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...为邵使君擂鼓!”
邵续鼻青脸肿,被拉到了石勒的面前,石勒骑着马,默默地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邵续嘴里的布帛被取出来,邵续咧嘴大笑。
“你再也拿不下这座城了...哈哈哈,你再也拿不下了...”
石勒盯着他,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公可是发过誓,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我是晋臣...你不是说了吗?我们这些人,最是背信弃义”
石勒皱起眉头,“你口口声声说为了百姓,可到头来,你却一点都不在意那些百姓的死活...为什麽?”“我是对不住那些百姓...可是,因为我今日的行为,能有更多的人活下来..你们这些恶贼,也会被一一杀死...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得救”
“就因为我是胡人?”
“不..因为你攻陷帝都,囚执天子,杀害王侯,妻略妃主,纵容凶徒,戕害百姓,屠城略地,伤天害理”
石勒笑了起来,“你这麽说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“带下去,杀掉。”
邵续被军士带走,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怕,只是仰天大笑。
城墙之上,却又传出那雄浑的战鼓声,像是在为邵续送行。
石勒抬起头来,看向城池的目光愈发的阴冷。
周围的将军们看向他,眼里皆有些惊愕,却没有人敢来问他。
待在远处的石虎,亦是盯着那城池发呆。
有那麽几次,石勒真想不顾一切,下令猛攻,通过人数上的优势来推平面前的这座城池,可是理智一遍遍的提醒他,如果拚上这麽一场,他好不容易坐拥的江山,就要拱手让人了。
他现在是经不起大败的,哪怕是惨胜也不行。
石勒现在有些进退维谷。
撤也不能撤,猛攻更不能猛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