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..招了四千余兵勇,开了八十余顷的早地...这军屯不同於民屯,我这..”卞壶干的越是出色,何充这里就越是尴尬。
军屯实际上还是以军队为主,开垦只是副业,在羊慎之即将离开的时候,何充本以为至少能招个万余军士,能做到让他们自给自足,可真正干起来之後,何充才发现了不对,广陵这地方的流民实在太多!!流窜的盗贼更是不少。
他一边要派人保护民屯,承担治安,还要进行操练,最後才能是去开垦..何充同样忙的不可开交,可最後的成果却小得可怜。
羊慎之面不改色,他感慨道:“不愧是何次道!我带着大军离开,後方空虚,次道不只是要负责防务,操练军士,竟还开垦出这麽多的旱地...等到明年,以这四千人为主,岂不是就能组织数万人进行军屯吗?”“有二位相助,广陵之事,我无忧矣!!”
就在羊慎之听着这些好消息的时候,有一人也是悄悄走到了羊慎之的身边,笑嗬嗬的盯着羊慎之。何充低声说出了他的身份。
此人唤作诸葛瑶。
琅琊诸葛氏,王导王敦他们的老乡。
他一直都跟在王敦的身边,是王敦的心腹之一。
“次道!许久不见...我来到广陵之後,一直都想拜见你,没想到,今日才得以相见.”诸葛瑶又看向羊慎之,“郎君,在下诸葛瑶...乃是大将军麾下..”
就在他说话的时候,有一个人打断了他。
“子谨!!”
桓彝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乐嗬嗬的盯着羊慎之,诸葛瑶看到桓彝,眯了眯双眼,不再说话,悄悄後退了几步。
桓彝就这麽自来熟的坐在了羊慎之的身边,“羊公很是想你,我这次出发的时候,他还想亲自来见你.这是他让我给你带的家书。”
桓彝将一份书信递给了羊慎之,似是眨了下眼。
羊慎之不动声色的打开了书信。
这份书信并不是羊曼写给羊慎之的,而是谢衷写给羊慎之的。
羊慎之跟这位谢衷没什麽往来,倒是认识他哥谢鲲,谢鲲同样是大伯父的好友之一,跟桓彝这帮人整日斯混在一起。
谢衷的书信写的很简略,就是说了一件事。
朝中刁协刘隗周颚等人想要用他来与王敦开战,要他一定要当心。
看完了书信,羊慎之轻轻收起,看向桓彝,“多谢。”
桓彝摇着头,“羊祖延是我多年的好友,帮他带份书信而已,不必言谢.我这次前来,是有要事与你商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