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当真是贤明之君啊!”
“我们是不是得做些什麽?”
一时间,院内变得无比嘈杂,王悦只是轻笑着向众人示意,便进去要找父亲。
王邃等人也不再继续等待,在确定了局势之後,众人大笑着往外走去。
当王悦走进屋内的时候,王导竞坐在上位发呆。
“父亲。”
王悦行礼大拜。
王导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,示意王悦坐在一旁。
父子俩坐在屋内,竟是沉默了许久。
“刁,刘等人已经被殿下抓起来了,戴公病了,在府内.”
王导轻轻摇头,“戴渊没有生病,他只是比刁协和刘隗聪明一些,比周伯仁要怯弱一些而已...”王悦笑了笑,“他们还拿着诏令,想让殿下交出兵权,乃至行台。”
王导的眼里没有讥讽,他认真地说道:“他们以为太子殿下是站在他们这边的,他们认为储君是不可能会反对集权,反对重振朝纲的,故而,才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来。”
“实际上,若是殿下真的站在了他们这边,他们的谋略很可能得以展开,不过,还是不能持久,整个建康的人,都在期待着大将军能杀进都城,将这帮人清理干净。”
“他们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想要做的事情,也太多了。”
王悦平静地回答道:“殿下是不会站在他们那边的。”
王导瞥了他一眼,“当下还不会。”
“储君,储君,终究还不是君...况且,殿下聪慧,又怎麽会跟着他们胡作非为呢?”
屋内再次沉默。
王悦看父亲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,并没有为这件事而感到高兴,他也没有继续谈论这件事,他问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“郎君那边,不会出什麽问题吧?我听闻,沈充,钱凤等人,对郎君恨之入骨..”
“他们不是羊子谨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