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散骑看到了那熟悉的眼神,就在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,羊慎之开了口。
「我有什麽才干,有什麽德行,能进仆射之位?!」
「前线的将士们返回驻地已经许久了,朝廷可曾封赏了他们?!中原的诸多太守为了救援拚空了家底,朝廷可曾赏了钱粮?!放着实在的事情不去做,却要做些譁众取宠的小人勾当,我不过弱冠之龄,焉能服众?岂能执掌尚书台?!」
「朝廷赏罚不明,不知轻重,胡乱封赏,汝等国家之重臣,为何不去劝谏?!」
「少德行!!」
羊慎之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,谢鲲都听得心惊肉跳。
王散骑脸都白了,羊慎之跟过去不一样,他现在的名望,说谁没德行,谁就没德行,他赶忙为自己辩解,「郎君,不是尚书台,是行尚书台...」
「行台之事,自有荀公,仆射之位,自有祖公,我有什麽才能,能去夺祖公之官职?!此番大战,若非祖公救援,我早已死在胡人的手里,尔等欲陷我於不义乎?!」
「杨大!关门!!」
「谢客!」
羊慎之大手一挥,转身就走。
......
钱凤匆匆忙忙的闯进了王敦的书房。
「大将军!!」
「拒了!他给拒了!他将王散骑痛斥了一顿,说朝廷赏罚不明,说他们不知轻重...」
钱凤赶忙将发生在羊慎之那边的情况一一告知给王敦。
一时间,王敦浑身无比的清爽。
难得啊,司马睿你也有这麽一天??
之前他好心为羊慎之求官,羊慎之就是这麽将他训斥了一顿,弄得他颜面扫地,险些要派人去杀羊慎之,可现在,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对面,王敦的心情就变得很愉悦了,甚至想起之前羊慎之驳斥他的事情,都没那麽介意了。
王敦笑着说道:「羊慎之说的很对啊!」
「世仪,你看我们能不能拿出些已经用不了的军械,粮种什麽的,赏给北边那些出力的流民帅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