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始竟不能反驳。
他憋了许久,方才说道:「如此太过凶险!」
羊慎之仰头大笑。
「比起与石虎厮杀如何?」
陆始苦笑起来,他缓缓坐下来,「我一夜没睡,还想着早些来提醒郎君....郎君,父亲说,大将军已经开始忌惮你了...这...」
「无碍。」
羊慎之眯起了双眼,露出了笑容。
「这都是钱世仪的捧杀之计而已。」
......
钱凤回来跟王敦复命的时候,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。
他没想到,羊慎之这家夥,刚做出了些政绩来,就开始飘的这麽厉害。
自己都没多说什麽,他竟主动联络众人,还要插手军政之大事!!
他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将军的弟弟,真把自己当成了武昌太守!
天底下哪有他这样的太守呢?身边一个亲信官员都没有,军政经济等大事,所能管辖的只有屯田,可他看不透大将军的用意,竟如此的狂妄!
没想到,自己当初没能成功的捧杀之计,如今被羊慎之自己给执行了。
自己什麽都不需要去做,就这麽看着羊慎之去送死就好。
钱凤进屋的时候,王敦的心情不是很好。
看起来旧病复发,让他十分难受。
钱凤便跟他禀告起针对石勒的那些事情。
王敦点着头,不是那麽的在意。
钱凤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