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将军这是怎麽回事...
「王队主听令!!」
王队主赶忙低头行礼。
「免去你原有的队主一职,从今日起,由你来出任左部甲曲的曲督!」
「加授宣威校尉之职!」
「编入偏将候补名录,往後有武职缺额,由你先补实缺。」
「赏你竟陵旱地两顷,尽数划为你的永业私田,田税摇役全免,子孙继承耕作,我会派人告知竟陵官署,由月内完成田契文书,绝不拖欠。」
「另赏钱三十贯,锦绢百匹,粟两百石,良马一匹,劄甲一副,环首佩刀一口。
「二队全员额外增发半年饷米,阵亡士卒抚恤翻倍,伤兵由军中供养休养。」
王队主愣在原地,一言不发,周围的军士们也都沉默着。
老赵头清了清嗓子,王队主方才反应过来,他哆嗦着,朝着羊慎之缓缓行礼,「属下多谢将军....」
「勿要如此!我年少,不曾经历过太多战事,我看王队主久经沙场,往後若是有什麽想法,可以直接来找我告知,不必拘束。」
「属,下,领,命!」
王队主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羊慎之正要离开,又看到了一旁的老赵头,他眼前一亮,「赵曲督竟也在这里?」
老赵头有些尴尬,行礼,「将军,我也是听闻王老..校尉的勇猛事迹,特意前来...」
「我正要找曲督呢!」
「这次曲督斩获虽不比王校尉,可贼人锋锐突进之时,是曲督领兵率先死战,顶住攻势,搓掉贼人士气,由守转攻,扭转局势,这次大胜,多赖曲督首战拼杀,斩获不多,非曲督不够勇猛,是因为曲督拦敌锋头,缠斗阻截,不以割首为重....」
老赵头有些慌,「将军,这都是我本该做的.——.」
「赵曲督听令!」
「属下在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