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嵩越听越觉得不对,他眯起双眼,脸色无比的警惕,「你说的这个人,该不会是.
「」
「正是周中丞。」
周嵩忽然就松了一口气。
刘超狐疑的问道:「周中丞以为是别人?」
「不是。」
刘超再次说道:「周中丞,您向来有名望,有谋略,陛下对您十分的宠爱...倘若您愿意相助,接手大事....
「」
周嵩有些不明白,「就算我应允,又如何能接替行台的大事?」
「祖逖能应允?羊慎之能应允?」
刘超一脸的平静,「周中丞,这行台的事情,不在於祖逖,更不在於羊慎之,而是在於钱粮。」
「钱粮是一切的根本。」
「祖逖能联络诸多流民帅,能整合豫州,各地的流民帅愿意驻守各地,防备胡人,都是因为钱粮。」
「而钱粮不在他们的手里,在朝廷的手里。」
「也就是说,朝廷觉得谁能接管行台,那谁就能接管行台,若是他们不应允,断了钱粮就是。」
周嵩不由得多看了刘超几眼。
这位倒是比刁协更有胆魄。
刘超又说道:「只是,不到万不得已,我实不愿意做出这样的事情。」
「我的目的,不是要对付那些流民帅,也不是为了破坏北伐大事,我只是想让那些人知道,是谁供养了他们,他们应当对谁忠心,应当听谁的话。」
「只要钱粮还在朝廷的手里,那这些人就会做出合理的抉择。」
「我们当下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,中军日渐强盛,羊慎之就是不乐意,也不能前来攻打建康,他要是出兵,王敦必定会讨伐他,况且,王敦也不希望看到羊慎之完全掌管行台的大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