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王公。」
「我也不怕遭受什麽非议。」
「我只想完成北伐大业,夺回家乡,杀掉那些吃人的妖魔。」
「桓公,安定天下,清除小人的办法只有一个,那就是让陛下收起自己夺权的想法,老老实实的待在太极殿,看着我为他击破胡人,收复中原,天命和功德是他的,我不求他能做什麽有利的事情,只求他别来耽误我做事。」
「如果他真心为了天下,为了社稷,那不如早些让位给太子,自己去当个太上皇,养花种草...」
「羊子谨!!!」
桓彜几乎是跳了起来,他瞪圆了双眼,盯着面前的羊慎之。
不敢相信如此无君无父的话能从羊慎之这样的名士嘴里说出来。
「你...你岂能说...你...」
羊慎之擡起头来,脸色平静。
「我费尽心思,好不容易建立了行台,在中原搭建了一张可以防备胡人的网,这张网能庇护数百万的百姓,不遭受胡人的屠杀,能让朝廷有机会收复天下。」
「可陛下...竟授意刘超等人来破坏行台,夺取行台...桓公,这对吗?」
「整个中原的州郡,数百万的百姓,近十万的军队,都是不重要的吗?」
桓彜又缓缓坐回了原位,他很想解释些什麽,可话到嘴边,却什麽都说不出来。
羊慎之盯着他,「桓公这次来的很好。」
「有些事情,我是真的不敢跟陛下当面说。」
「我怕会彻底撕破君臣情谊,会使局势大乱。」
「提前跟桓公说一说,也是好事。」
「桓公,陛下不能再这样了,行台的事情,白籍的事情,都已让我十分的愤怒,我向来直接,有什麽就说什麽...若是陛下执意如此,那就是大失天下人心,只怕国内那些小人,会行废立之事。」
桓彜再次哆嗦起来,「子谨...勿要再说这样的话了!」
「桓公知道该怎麽给陛下说,总之,让陛下知道意思就可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