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夫妻俩早早就出了门。
他们坐在马车之内,前後有军士护卫,就这麽朝着乌衣巷的方向行驶而去。
羊慎之透过车帘看向远处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「夫君在看什麽?」
羊慎之放下了车帘,摇摇头,「没什麽。」
王韶仪笑着说道:「我听闻,城内有些人,会派人打探夫君的情况,甚至是收买梧桐堂的人,问清楚夫君的出行路线之後,就在远处观望,其中还有不少女子呢。」
追星??
羊慎之一愣,「卫玠是不是就这麽死的?」
「听大人说起,好像是这样,卫洗马逝世的时候,我还年少。」
羊慎之暗自感慨:还真是个疯狂的时代。
王韶仪问道:「夫君过去就不曾注意过那些人?」
「不曾.……我这来到江左之後,没有一天是闲着的.……哦,对,闲过四五天,那次是被人扣押在府内,未能外出。」
「是卢廷尉那次。」
「夫人是怎麽知道的??」
「当时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,我是听大兄说的。」
「反正从那之後,就没有闲下来过。」
夫妻俩聊着天,距离目的地也是越来近。
羊慎之跟王韶仪渐渐也是熟悉了,没有起初的那种尴尬,聊起天来也愈发的随意,只要是待在一起便有着说不完的话要说,从天下大事谈到周围的众人,或是说起天文地理,说个没完。
当他们走下马车的时候,两人终於停止了交谈。
王悦正站在门口等待着他们。
羊慎之上前行礼拜见,称为兄,王韶仪随後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