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韶仪十分认真的打量着这座府邸,轻轻点着头。
等吃过了饭菜,羊慎之便准备要去官署接见众官员,商谈大事。
王韶仪早已备好了官服,羊慎之准备妥当,便出了门。
等到羊慎之出门之後,王韶仪这才召集家中奴仆,开始了对这将军府的大改造。
羊慎之来到官署的时候,官员们已经在等候着他了。
除了一些在外地办事的人不曾回来,其余官员们全部到齐。
羊慎之坐下来,受了众人的礼。
「将军。」
何充急匆匆的上前,「今早刚刚接到琅琊的书信,曹嶷派遣使者前来,琅琊已派人护送这些人前来广陵,会在後天到达。」
「曹嶷的使者?」
羊慎之眯起双眼,从怀里拿出了几份急报,放在了一旁。
这些都是羊慎之在路上时拿到的各种加急书信。
李矩汇报说:刘曜进兵河洛,开始在洛阳囤积军队,兵力越来越多,令人不安,石勒同样在河洛屯兵,刘遐派人告知,石虎的军队似乎是在乐陵聚集,斥候开始频繁出现在岸边,蠢蠢欲动。
这一切都预示着,一场大战很可能会再次爆发。
这比羊慎之所预料的要快了很多。
可现在的各家都有自己的问题。
羊慎之这边,祖公的身体状况极差,中原尚没有人能接替他,羊慎之若是要取青州,荥阳的李矩不知道能不能代替祖公,暂时指挥河南大军来应对河南战场。
而广陵的屯田还没有到见成效的地步,粮草物资不算太紧缺,但是也不是那麽的富裕。
石勒这边就更不必多说,他国内的情况依旧是一团乱麻,刘聪的遗产,他都没能消化掉,将军需坐镇多地,不敢轻易徵召大军离开,他的首席谋士亦是病重。
刘曜刚刚经历了一场超级庞大的内战,其军队疲惫,粮草耗费巨大,且因为这次的残酷镇压,又催生出了许多新的叛贼势力。
现在打起来,几乎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