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慎之便下令让官员们各自回去准备,勿要再劝,何充怒气冲冲的看向羊慎之,明显是准备继续劝谏,乐道融想拉走他,却被他粗暴的推开。
等到众人走出屋内的时候,乐道融不安的抓住卞壼的手,「卞公,将军平日里对您十分的敬重,为什麽不劝谏他呢?」
卞壼愣了下,「我不懂军事……」
乐道融长叹了一声,只能快步离开。
他得去找王允之他们,让他们快些回来,免得屋内那两人再起冲突。
就在乐道融快步匆匆的离开此处时,屋内的两人却已经十分和谐的坐在了一起,何充有些疑惑,「将军,官员之中,有人与胡贼勾结?」
羊慎之摇了摇头,「勾结胡贼算不上,但是藏不住事是真的……」
何充再次问道:「那将军的意思是?」
「还是那句话,自己来左右战事。」
「我有一个十分冒险的计划。」
「哦?」
羊慎之皱起眉头,「当今祖公病重,我担心李使君无法像祖公那样指挥各地的大军来应对刘曜.……刘曜的目的很简单,要我们参与此战,为他分担压力,若是我们迟迟不作为,他可能会沿河水进军,以两岸为据点,引石勒的军队南下……」
「而最让我担忧的,还是石勒那边。」
「石勒并非是蠢人,张宾虽投奔了胡人,可他确实足智多谋。」
「青州之重,他们岂能不知?我现在很担心,石勒会亲自前往河洛,抵抗刘曜,再让石虎以主力袭取青州!」
「曹嶷的军队虽然不少,可跟石虎比起来……只怕是难以抵挡。」
「这要是让石虎先打进了青州,往後就算能趁着刘石大战再夺回来,只怕这青州也要被石虎杀成了白地,战略上的事情且不提,就说青州百姓,何其无辜……」
何充沉吟了一下,「石虎虽凶残,也不至於屠尽一州.……」
「这就是次道不了解石虎了……这厮什麽都能做的出来。」
何充沉思了片刻,而後说道:「祖公病重,河南势弱,石虎蠢蠢欲动,随时都可能南下攻取青州.……既然如此,将军又为何说要包围刘曜,要与他决战呢?」
「将军方才说的冒险的计划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