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在军中的名望和资历都很高,许多事情,他们能做的比邓岳更好。
两人听着羊慎之的吩咐,也是不断地点头。
羊慎之这才令人将邓岳叫了进来。
方才议事结束之後,邓岳就一直等在外头,他看起来仍然是有些紧张,他并没有单独领兵的经验,羊慎之越是看重他,他便越是能感觉到压力。
等到邓岳也坐了下来,羊慎之这才说道:「赵,王二将,在军中素有威望,伯山可以跟他们询问军中的情况,若是出了什麽变故,也可以跟他们二人询问。」
那两人就向邓岳行礼。
邓岳亦是回了礼,「此战,就劳烦二位了。」
「岂敢!」
羊慎之帮着他们稍稍熟悉了下,赵,王二人便离开了。
屋内也就剩下了羊慎之和邓岳二人。
羊慎之皱起眉头,看向邓岳。
「伯山看起来有些不安?」
「将军,属下并没有独自领兵的经验……」
「所以才让你领兵。」
「这天下之大,难道都要我一个人领兵去征讨?」
「你就不想以後能坐镇一方,独领大事?」
羊慎之批评道:「这万余人的大军就要交给你来统帅,你的情绪,你的决策都能定夺他们的生死,就是你心里惧怕,也不该表现得如此明显,我一直将你当作良将,你岂能露怯呢?」
邓岳赶忙调整了心态,他坚毅的看向羊慎之,「受教。」
「伯山.……诸将之内,以你最是沉稳,一定要记住,无论遇到什麽事,都不要慌乱,不要让将领们看到你慌乱。」
「随你出征的诸将之中,梧桐堂的老人们,你是不必担心的,苏峻要跟我前往青州,他麾下的几个将军,为人勇猛,却也桀骜,对待他们的时候,要注意方式。」
「我带出来的竟陵兵,所仰仗的就是赵、王二人,不要因为他们的出身而轻视他们,要多用他们来稳定大军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