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张将军。」
张成堂急忙站起身来,石虎轻声说道:「你在曹嶷身边多年,对岸之中,也应当有你的好友.……如果能说服其中一些人,反抗羊慎之,弃暗投明,那君便是此战之首功啊……」
「将军!我这就去设法联络!!」
张成堂斗志满满,石虎笑着交代了几句,张成堂便飞速离开了此处。
等到他离开之後,石虎脸上的神色方才从凝重变成了戏谑。
他笑着看向左右,左右的众人也跟着轻笑起来。
「唯一的敌人,只有羊慎之的水军,还有段文鸯……这两者,只要少一个,羊慎之就会被我所生擒……这苏峻的弱点,我尚不清楚,但是段文鸯的弱点,我却是知道的。」
「段文鸯太过仁慈,只要杀点百姓,把他们弄的惨一些,段文鸯就会忍不住,会追击下去……这就是为什麽西面那些人能拖住段文鸯这麽久。」
「用些渔夫和妇孺的头,就可以让他失去理智……只要表现出要去沿路屠杀的意图,他就会穷追猛赶,直到耗费掉自己全部的力气……然後,我们就可以抓住他。」
「刘曜那边,不必着急,大王这些年里,仰仗他的义子们,轻信那些汉人们,对吾等多有轻视,让大王先看看,没有我们出力,局势会变成什麽样。」
「等到大王清醒之後,我们再去击破刘曜就好了。」
众人再次称是。
石虎继续说道:「接下来,你们分批次的去袭击各地的渡口,让羊慎之最仰仗的那两支军队,疲於奔命,得不到任何的休息。」
「另外,善待那些投降的军士们,争取招降更多.……想要宣泄,等到拿下青州之後,有的是机会,而现在,都给我收敛些,谁要是敢羞辱降卒,管不住自己,我就帮你们来管.……」
众人称是。
……
段文鸯回到主营的时候,骑士们十分疲惫。
唯独段文鸯,还有体能。
他带来了许多的头颅,这些都是他的斩获。
可羊慎之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。
即便对面是段文鸯,羊慎之也必须要公事公办,「段将军……怎麽能轻易去追击,怎麽能不顾军令??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