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躁的石虎正来回的走动。
石瞻跪在他的面前,一言不发。
石虎手持利刃,快步走到石瞻的面前,一把将他拽起来,「为什麽.……为什麽要出兵去冲杀段文鸯.……我的命令是什麽?」
「父亲要我守後军,全力加固浮桥,确保浮桥不受破坏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要出去??」
「就因为你的出击……」
石虎喘着大气,手里的利刃抵在石瞻的腹部,利刃已经冒出血来。
石瞻的眼里没有惧色,他平静的看向石虎,「我以为是羊慎之亲自领兵,我想要为父亲生擒他……这次战败,都是我的过错,请父亲赐我一死,我绝无怨言……」
周围的将领们低着头,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求饶。
石虎凶狠的盯着石瞻,手里的利刃几次划在义子的身上,渐渐的,他收起了些怒火。
「我不该亲自去阻拦苏峻的,应该早些跟着大军冲阵,在羊慎之到来之前杀穿清水渡……」
「嘭~~」
石虎忽然一拳,石瞻被打倒在地。
「饶你这麽一次.……记住,我让你做什麽,你就做什麽,再敢自作主张,我就杀了你……」
「多谢父亲!!」
石瞻低头请罪。
石虎看向了众人,神色再次变得轻松。
「这一战,我们损失不少,可晋人……死的更多,羊慎之的军队都快被杀没了……还有什麽好担忧的??」
「我已经派人往乐陵,很快,就会有援军前来,还会带来很多的船只。」
「羊慎之能挡住我们,就是因为河水,因为船只。」
「以羊慎之现在的军队,想要分兵驻守这麽长的防线.……嗬,痴人说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