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将军,因为先前的战事,中军一直不安稳,他们是一有机会就开始逃亡……」
羊聃点点头,看向一旁的亲兵们,「那就去帮忙吧。」
「逃兵一律处死,取下首级,传阅诸营。」
方才那将领被吓坏了,他赶忙说道:「将军!这中军不是外军,如此恐吓,只怕会引起更大的逃亡……」
羊聃觉得有道理,於是他再次看向左右,「那就先派几个人去石头城借点兵来,免得有人逃脱……」
那将领还想说些什麽,羊聃却盯着他,「是你麾下有人逃走吗?」
将领从羊聃的眼神里发现了些什麽,他瞬间悚然,他急忙摇着头,「并非如此,我是看到其他营地出现这样的情况,方才前来告知。」
「嗯,你做的不错,不过,别人的事情,不必在意,管好你自己的麾下,要是逃的太多,将领可也得一并处死。」
「喏!!」
将领走出羊聃身边的时候,眼神里已满是不安。
这位将领姓王,出身自不必多说,他跟五兵尚书王邃走的很近,也经常在中军帮着自家做事。
先前司马绍试图整治中军的时候,王邃就给过他一些暗示。
这位就尝试了几种办法,让司马绍的整治行动未能成功。
如今羊聃前来,这位只是想要试探一下,却没想到羊聃如此好杀,一开口就是要杀了所有逃兵,听他这语气,连将领都要杀?
这人不敢去赌羊聃敢不敢杀自己,决定还是先按着他说的来办,先别惹出麻烦来。
他是准备低头了,可羊聃显然没这个想法。
片刻之後,亲兵出动,这位将领甚至都来不及收回那些逃兵,所有逃走的,假装要追回他们可实际上去引发动乱的,装模作样的抓人表达忠心的,就没有能逃脱的,在羊聃的命令下,此刻待在营地之外的,都是逃兵。
哪怕是去追击的,亦是逃兵,因为出营是需要跟羊聃禀告,要得到羊聃的命令才能出击的,私下里带着军队出营追击,这不是立功,这是在公然挑衅军法。
於是乎,亲兵们大开杀戒。
在那些军士之中,是有军官们所安排的人,他们通常负责带头制造动乱,蛊惑军心,对抗军令之类的勾当,而在此刻,这些人却被吓得魂飞魄散,跪地求饶。
可亲兵们不愿意听什麽解释,这些亲兵们是京口兵出身的,是邓岳等人练出来的精锐,他们知道什麽是军令,知道如何执行军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