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虎唯一能想到的原因,就是程遐那个狗贼又在大王面前说了些什麽。
关键是,石虎并不知道对方说了什麽。
因此,在石勒质问的时候,他只能以不知道来进行搪塞,生怕多说多错,会直接走不出大殿……现在走出了大殿,但是石虎的心里依旧是忐忑不安。
他虽凶暴,可并不是无畏之人,对那些能威胁他性命的人,他还是很惧怕的。
石勒随时都能下手干掉他,而石虎在他面前并没有太大的胜算,没有还手之力。
这让石虎十分的担忧。
那程遐到底是说了什麽呢?这跟陈安又有什麽关系呢?
石虎隐约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。
当初他准备进攻青州的时候,就曾打杀了一群想要渡河的使者,收获书信,从而误以为张宾跟羊慎之勾结起来,想要对自己不利……这一次,难不成是程遐又抓住了一批使者之类的??
石虎想不明白,他觉得自己该去做些什麽。
讨好太子,或是证明自己的能力,或是.……
石虎站起身来,就要往外走,可走到了门口,他又停下来。
「多说多错.……多做多错。」
石虎的脸色渐渐平静,他不再烦躁,不再纠结,很乾脆的脱掉了衣裳,就到床上呼呼大睡。
……
长安。
大殿之内,一片漆黑。
烛火孤零零的在角落里摇曳着,使得殿内的氛围更加的诡异。
有巫师带着夸张的面具,举着各种器具,在殿内开始了仪式。
他们嘴里吟唱着什麽,踩着有规律的步伐,在殿内一次次的驱邪。
在最里头的屋内,刘曜面色惨白,安静的坐在床榻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