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不必担心,让他来尚书台吧。」
「卞望之和温太真,一个在尚书台,一个在中书台,我都觉得莫名心安……在行台之内,他们只能做屯田的事情,可在三台之内,他们能做的事情就有很多,像土断这样的事情,在陆晔等人手里进行的缓慢,可要是在这两个人的手里.……近期之内必有奇效!」
「至於行台大事,屯田事已经是有先例可循,官吏们也都习惯了,只需要找一个此刻正好闲着的,熟悉两淮,能压得住虫豸,有名望,知进退,不给我招惹麻烦的大名士就可以了。」
司马绍有些惊讶,「可这样的大名士从哪里找?」
「戴渊戴公啊。」
羊慎之说道:「他正免职在家,对淮北熟悉,名望足够,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,最关键的是,他是尊王派啊.……现在的王,就是殿下,尊王,就是尊殿下……殿下可以大胆地启用这些人了。」
「我这刚上位就提拔尊王派……会不会引起非议?」
「当下我就是尊王派的领袖,谁若是有非议,殿下就派人告知我一声,我去找他谈谈。」
司马绍这些天里憋在心里的那股气,此刻都通通消散了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「我有些饿了,要不要一起吃些东西再说?」
於是乎,两人就在内殿里大吃了一顿。
这些时日里,司马绍茶饭不思,什麽都吃不下,今日这胃口终於是好了起来。
两人就继续谈论其他的大事。
说好了对众人的封赏和处置,最後就是谈论到羊慎之本人的身上了。
「我本来是想让你当大司马的,可王公说什麽都不同意.……」
羊慎之瞥了他一眼,「王公能同意就怪了……车骑将军都有些过了,我觉得其实征北将军就已经足矣。」
「那不行。」
「自己这几年所立下的功劳,整个国内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,车骑将军都是委屈了你.……」
羊慎之忽说道:「按着旧制,这车骑将军是封於外戚,殿下为什麽不让庾亮出任车骑将军呢?」
正在埋头吃饭的司马绍忽然擡头,「子谨.……我说过了,国丧之时,勿要惹我发笑……」
「可我听王散骑说,皇後对这个任命十分不悦,想让庾元规代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