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翰跟在段文鸯的身边,开口提醒。
段文鸯却不听从,他厉声说道:「石虎这头畜生,心思最是歹毒,如今我们多路出击,倘若石虎不来阻拦,反而是出兵从别处偷渡,到我们後方,那百姓岂不是皆遭屠戮?非要逼他不敢渡河才好!」
慕容翰初来乍到,实在不好跟段文鸯争论。
段文鸯瞥了眼慕容翰,心里却想着羊慎之的话,一定要牵制住石虎的主力,至少,让他没办法回头去救援济北大营。
就在大军靠近漳水西谷的时候,忽然间,战马嘶鸣。
浩浩荡荡的羯人骑兵像是狼群那般从两侧杀了出来,直接突向了段文鸯大军的两侧,鲜卑骑兵们大惊失色,慕容翰早有准备,当即下令:全军收缩,以重骑居中结阵,轻骑从两翼分出,避免被敌人挤压。
石虎手持马槊,仰头怒吼。
这一战,他非要洗刷自己过去的所有耻辱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