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吸收了太多的胡人部族,就只是现在,他直接统帅的军队就已经超过了六万人,这帮人简直像是蝗虫那般,整个战场上,到处都是陈安麾下的胡骑,他们叫嚷着,怪叫着,为接下来的冲锋进行着准备。
战场面积大的惊人,陈安还控制了三个方向上所有的高地,提前做好了战略部署。在陈安看来,天时地利人和,无一不在自己这里,自己是必胜无疑。
对比之下,刘曜的军队就显得很寒酸。
他们仅有三万余人,其中有一万多人还是从陈安那边叛逃过来的。
刘曜分出大量的军队前往河东方向,阻拦石勒,在自己平定陈安之前,挡住石勒,一定不能让他前进一步。
他本人带了最精锐的万余骑兵就过来了,对外就说是先锋大军,称主力正在後方。
刘曜的脸上没有了先前的那种倨傲,只是,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。
先是皇後逝世,而後是麾下群起而叛。
刘曜这段时日过的不太好。
有种说不出的愤怒困住了他,使他无处发泄。
可当下他所面对的又是前後两边的夹攻,双方的人马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二十多万,正是需要他最冷静的时候。
刘曜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些糟心事抛在脑後,准备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。
若他不是国君,或许他还能继续待在皇宫里自怨自艾,吃些酒,用些荒唐事来宣泄,可作为国君,他就不能被这些事所困住。
陈安的大军并没有动,反而是兵力更少的刘曜大军正在不断的拉近距离,一点点的靠近。
越是靠近,刘曜的神色就愈发的古怪。
「嗬嗬嗬……」
刘曜忽笑了起来。
左右的将领,脸色凝重,此刻听到刘曜的笑声,都纷纷看向了他。
刘曜的眼里再次出现了熟悉的倨傲与不屑。
他用马鞭指着远处的陈安大军。
「十万大军就是这麽些东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