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来生擒刘曜就在.……」
「够了。」
石勒瞥了他一眼,脸色肃穆。
「不过才击败了一个呼延谟,怎麽就敢如此自大?倘若全军都如你这般想,那我们距离惨败也就不远了。」
石生低下头来,赶忙请罪。
石勒皱起眉头,「刘曜带着精锐前往征讨陈安,我们必须要加快速度,刘曜十分凶猛,我对上他,心里都有些发怵,陈安又能挡住他多久呢?」
「让军士在附近补给,就给他们三天的时日,三天之後,继续进军,先杀刘岳,再攻长安.……」
「喏!!!」
就在石勒吩咐石生的时候,有斥候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。
拜了石勒,斥候就将书信递给了对方。
石勒迅速接过战报,看了几眼,神色大变。
一旁的石生看到他的脸色变化,有心要看看战报,却不敢开口。
石勒的脸色变得阴沉,他深吸了一口气,眼里却多了些悲伤。
「张敬战死了……」
「什麽?!」
石生大惊,眼里满是愕然,「怎麽会.……那河水防线.……」
「已经被羊慎之给突破了。」
石生仍然不敢相信,「这怎麽可能呢.……」
石勒心里是愈发的不安了。
他再次想起右侯当年的说法,当初羊慎之刚刚有了些名气,来到广陵的时候,张宾就劝说他,不要分心国内的事情,也不要吸收战利品,直接出兵泰山,免得羊慎之成为隐患。
在那个时候,张宾就认为,如果让羊慎之坐镇广陵,统帅中原的流民帅,会对河北造成极大的威胁,他们会勾结慕容廆,让自己处於包围之中,完全无法对周围用兵,只能眼睁睁看着羊慎之一点点强壮起来,蚕食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