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时候,朝堂之事,亦归浊官,三台恐成摆设……」
听着王导的话,有几个人险些笑出声来。
以浊官取代自己??
浊官是什麽出身?他们有什麽本事?背後有什麽势力?
这话在众人听来,简直就是笑话。
可他们并不知道,在後来的刘宋政权里,庞大的浊官体系不断的冲击三台,当下那些实权大而地位卑微的浊官们成为皇帝的直接亲信,跳过三台之众,大官变成了盖章工具,如今的工具人却变成了真正的执行者。
名干分离,从庙堂到地方,从舍人到典签,寒门政治大兴其道。
那也是如今王导所担忧的未来景象。
王彬说道:「兄长若真的担心这件事,不如写信告知给羊车骑,询问他的建议,或者等他回来。」
王导猛地擡起头,脸色变得愈发凝重。
「这才是让我最担心的.……」
……
羊慎之领着大军,也是正式回到了徐州地界。
距离羊慎之接手徐州,开发各地也是有了一段时日,徐州如今算是中原复兴最快的地区了。
道路宽敞,处处皆有人烟。
时不时还能看到有成群结队的商贾,在看到大军之後迅速逃离。
羊慎之的大军刚刚路过下邳,朝堂的多封文书,以及来自广陵的家书,同时送到了他的手上。
羊慎之迅速明白,这是朝堂发生了大事。
不过,羊慎之早已习惯。
此刻,羊慎之方才得知了大将军病逝的消息。
当初羊慎之到达武昌的时候,就已经发现大将军的身体不是很好。